“女皇的旨意是什么?”

堂熙笑而不语,给华琼倒了一杯酒。

“皇姨先尝尝,这都是西樊上供的好酒,母皇赏赐下来后,本殿还没舍得尝过。”

见堂熙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,华琼更是皱紧了眉头。

她没有伸手去接那酒,目光越发锐利。

“堂熙!女皇根本没有下旨,你假传圣旨来刑部,想做什么?!”

自己的意图轻易就被识破了,这让堂熙不悦了片刻。

但看在自己皇姨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,她还是决定不跟她计较。

“皇姨,你还不明白吗?此次的事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,母皇她已经对你不满许久了,不论华家如何救你,只要母皇不发话,你就出不了这刑部大牢。”

“胡说!华家在京城权势滔天,我乃华家家主,如何出不去?我看不想让我出去的人是你!”

华琼已经看清楚了堂熙的算盘,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,她的声音也不由得冷漠起来。

“堂熙,我辛辛苦苦为你筹谋这么多年,此次入狱还是替你的前程考虑,你就半分亲情也不念?”

被这般诘问,堂熙也不打算再装了。

她眼里的假笑隐去,逼人寒意涌了出来。

“没错,华琼,本殿受你控制,做了提线木偶二十几年,如今好不容易体会到了华家掌权人的爽快,怎么会再让您出去呢?”

“你!!”

华琼气得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这是在自己面前装乖顺装了那么些年的堂熙。

堂熙看着她震惊的面容,心中的扭曲快意全都被激发出来。

“皇姨,左右你也身子不好那么些年了,早几年下去也乐得解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