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宁向柏耳根的热度一直没有退下来过。
他从小早慧,没尝试过这么大人了,还被人搂在怀里温柔小意地哄着。
那滋味实在是丢脸,却叫人有些喜欢……
吃过饭,两人这回倒是真赏了一回月。
今夜的月亮像玉盘一样悬在天上,就连院中的石子路都被照得格外清晰。
两人坐在窗边,从窗口看出去,能看到院内的风景,还有圆而亮的明月挂在空中洒落清辉。
“十三皇子,你可喜欢?”
楼言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宁向柏怎么会突然提起十三皇子。
宁向柏将头往楼言肩膀上一靠,声音平静。
“十三皇子是三皇女最疼爱的皇弟,除此之外,他还是女皇的皇子,纵然再不受宠,也与女皇是一家人。”
宁向柏说这话意有所指。
楼言没花什么功夫就想明白了。
但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,她还是问了一遍。
“你的意思是,十三皇子可以做保命符?”
“是。”
楼言在宁向柏发间梳理的手指顿了顿。
这倒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。
争夺皇位,就连皇女都是命悬一线,更何况她这种外人。
宁向柏的意思很明确,只要她聘了十三皇子,无论成败,她总是能捡到一条命。
若三皇女夺得皇位,她成了皇亲国戚,可以让三皇女对她放低戒心,不至于那么快就走上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的路。
就算不成,她也是皇亲国戚,新继位的女皇最多给她一块地,打发她出京,眼不见心不烦。
哪怕是大皇女那种小心眼子,也要考虑新继位时人言可畏的因素,缓两年再对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