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剧烈绝望的疼痛顿时攫取了华琼的呼吸一般,她面色发白,连半点声音都无法发出。

她无法形容那种痛,像是深入骨髓,让她觉得活着都是一种痛苦,甚至在短短一刻的时间起了自我了结的心思。

额头又被触碰了一下,那些痛苦顿时如潮水般退去了。

若不是浸透了的衣衫,还有自己极端痛苦之下咬破了的手指,华琼还以为一切只是场噩梦。

“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,华琼。”

华琼只觉得面前的后辈可怕。

她这一生遭受过无数折磨,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无措又恐惧的时刻。

大脑空白了片刻,华琼极力压制住自己颤动的手指,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。

“……你想谈什么。”

“不如谈谈我母亲是如何救了你,而你是如何背信弃义,将她害死的?”

“!!”

华琼心中的害怕已经有些遮掩不住,她觉得面前的女子不像是人,倒像是会吃人的精怪了。

当年的事,京中只有她知晓,就连楼言攀附上的老将军都不知道。

楼言其实只知道只言片语,但她今天就是想用这样的心理战,来套问当年所有的真相。

“我说过,我不会亲手杀你,你有的是方法自救。只是今日,若是你的忏悔不够认真,我可是会生气的,华琼。”

华琼长吸一口气,脑海中开始回忆当年的那些尘封旧事。

“当年……当年我被华家送到庄子上……”

华琼作为华家并不出挑,出生还被当做是不祥的华家之女,在华家的地位并不高。

尤其是她的生父死了以后,华家更是成为她噩梦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