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关月,声音冷硬。

“关月,你刚上任就失职,朕本该罚你,但念在右相为你求情,朕就给你时间去查,抓不住幕后之人,朕唯你是问!”

“微臣领命!”

然而领完命的楼言却不急不慌。

下班时间到了,该下班她就下班,回府缠着阎一睡觉去。

华府却极为热闹。

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火的华琼,今日大动肝火,脸色都被气得发青。

“你做了什么?!说,此事是不是与你有关?!!”

堂熙对于华琼如今仍敢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事极为不悦,她阴沉着眸子。

“皇姨,本殿敬称你一声皇姨是念在多年的扶持之情,论理你该向本殿跪下磕头行礼!”

华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
旁边的华贵君见状不好,赶忙将华琼拉到一旁扶她坐下。

“熙儿,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跟你皇姨说话的,还不快赔礼谢罪!”

说着,华贵君对着旁边的仆人使了眼色,仆人立马将一盏茶端到堂熙手边。

堂熙冷着脸,今日也不想下这台阶了。

哪怕是自己父君的话,她如今也觉得多余起来。

“皇姨和父君尽管放心就是,铁红花魔功盖世,这江湖上能抓住她的人还没出生。”

“本殿如今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做事自然有自己的主张,你们尽管放手就是,再要多言,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
堂熙一挥手,将男侍手中的茶盏打翻,伴随着瓷杯碎裂的声音,她直接抬脚就走了。
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