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又如何?

自己的父君不争气,没能再生出一个皇女来,便只有她才是华家的筹码,才是华家几十年后依旧屹立不倒的依仗。

府中那十几个幕僚,事无巨细什么都要交代她,一遍一遍的提醒她,把她当成了傻子耳提面命,丝毫不顾她皇女的身份。

堂熙的怨恨一早就埋下了。

后来她勾结了月族大祭司后,便让大祭司将蛊虫下到了华琼体内。

只可惜,大祭司是个短命的,竟然死在了关月的手下。

不,她才不是关月,她是楼言。

那人在永州混入阴阳门,泄露她私设玉玺皇袍之事,还害了她的心腹周决;在南关杀了她埋在关焰期身边探子;在白云镇毁了她在江湖上费力建立的若水教……

年前又跑来京城,将大祭司杀了,将舒鹊蛊惑了,还与老三沆瀣一气,如今又成了刑部尚书。

桩桩件件的事叠加在一起,堂熙恨得牙痒痒,恨不能直接亲自动手将楼言杀了。

只是她没有证据,楼言攀上将军府,老三,右相,如今摇身一变,竟然成了医师,还是她皇姨的救命神医。

父君只说现在还不能动手杀了楼言,又没说不能叫别人杀了楼言。

因此铁红花的到来,让堂熙极为激动。

她笃定了皇位是自己的无疑,华琼那个老不死的活着只会教训她。

等她死了,华家也是自己的。

母皇即便是个傻子,也知道皇位该选谁合适了。

“本座的确与她有仇,只是何苦费心费力去动刑部之人?大皇女求人办事,半分诚意也没有么?”

楼言缺钱,很缺。

灵州若是成为了她的领土,她要花大把大把的银子去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