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一打量着楼言最近略瘦了些的脸颊。
“我有个好消息你可愿意听?”
“自然要听,可是楼主同意让你留在京城了?”
阎一轻哼一声,却也没有生气,只当自己在楼言面前藏不住事。
“是啊,只是京城找不到合适舒坦的宅子,若是能交点钱住在这里……”
阎一说话向来直白,这也是楼言喜欢他的点。
楼言吃饱了,朝着阎一望过去,今日他难得穿了一身深蓝的袍子,柔软的衣料松松垮垮在他身上挂着,勾勒出他极为诱人的身段。
她可是清楚记得,昨夜阎一那把细腰在自己手掌中是什么样的触感。
阎一每回得趣了,就喜欢拉着楼言的手,与她十指交握,再迫切地想与她亲吻。
或许是从小到大他手中握的都是冰冷铁器,唯一与人接触之时,都是鲜血弥漫的。
阎一极其喜欢水乳交融的情态,仿佛两人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要亲密贴在一起,他才会感到莫大的满足。
“不用交钱。”
楼言刚吃饱,又饿了。
她伸手一拉,将阎一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大手在他薄薄的衣领处摩挲。
“阎公子有真么好的身段,这么漂亮的脸蛋……肉偿就够了……”
青天白日的,阎一硬是被她撩红了脸。
这样也极好……
——
舒于泉还是受了罚,但比起被大皇女彻底厌弃已经好了很多。
她站在大皇女府寂静偏僻的凉亭里,不顾身上看着就可怖的伤痕,坐在了亭中许久无人触碰过的石凳上。
另一个身影也走了过来,是苏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