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再多说一句,右相就把她们扔去刑部了。
谁都知道刑部副使都是些短命鬼,这关月能做上半年也实在是……挺厉害的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都不敢再多嘴。
关月看上去平日里不言不语的,对谁都有几分笑脸,但是仔细想来,刑部副使能是什么简单人物?
说不定就是只笑面虎……
若是被她记恨上,刑部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极为多样的。
在朝当官都是脑袋挂在腰上的活儿,站错了队有性命危险,不站队也有危险;贪污有入狱风险,不贪污有被栽赃陷害的风险。
哪怕什么也不做,时运不济之时,还有可能飞来横祸,被人连累,直接就身首异处了。
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终生都不会踏进刑部一步,还是不要得罪那活阎王的好。
见朝中众臣没了声,女皇又将目光看向大皇女。
“老大,你怎么看?”
大皇女自然是不希望楼言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,原本的老尚书虽然不站她这边,却也不站在老三那边。
这关月明摆着就是老三的人,若是叫她坐上去,岂不是要翻了天?
堂熙和善笑了笑,只是眼底那笑意中却夹杂着恶意。
“母皇可别问女儿这事,论理来说,女儿不该插嘴的。”
女皇来了兴趣,“哦?为何这么说?”
大皇女佯装消沉、不想提及。
“唉,母皇不知,但半年前,鹊儿与关大人之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……虽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女儿只怕自己暗藏私心,因此对关大人之事不敢作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