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老将军狗狗祟祟的样子,楼言直叹气。
酒鬼老了都是这副模样吗?
那可真是不太体面啊。
看来她以后不当官了,也得戒戒酒。
但是在官场上沉浮的人,哪能不学点东西在手呢?
楼言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宽大的袖袍里,掏出来一个小酒壶。
还没打开盖子,就已经把老酒鬼馋的流口水了。
“乖女!哎!好啊!大乖女,我孙子交给你我放心啊!太懂事了,好香……”
楼言很礼貌的没有笑出声。
但是有酒在手,让老将军回忆过往的事情就变得容易了很多。
“武氏之乱的时候……华家没有人离京,但是华琼的确病过,当时听雪楼药材不够,四处借,还来了一趟将军府。”
这是个疑点。
楼言又听老将军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华琼的往事。
华琼应当是跟关焰期母亲一辈的人,所以老将军对她也算是印象深刻。
“那小女不是什么好人,从前焰期的母亲喜欢交朋友,好几次被她坑。”
“那华琼也并不是什么华家正统的嫡女, 只是个不起眼的庶女罢了。那时华家争权夺利,闹得厉害,把她送出京,送到庄子上,随便给了些东西就想打发她。”
“可这小女野心大得很,不知用了什么计谋,又重新回了京城不说,华家那几个嫡女还陆陆续续的出事。”
“后来,不得已了,华家旁支又没什么出挑的,只能将华琼纳入家主名下,当个收养的嫡女,后来老家主与世长辞,华家家主才变成她。”
华琼既然是这样的品行,与自己的母亲认识,想必会做亏心事也不奇怪。
只是因果报应,那华琼再会算计又怎样?到现在还不是被自己的家里人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