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女殿下这几日住在书房,我去探望过两次,看到了桌上放着一封密信,上面有一个名字让我十分在意。”

“大人听过楼言这个名字吗?”

“……”

楼言眉头微皱,装作不解的模样。

“是公子的熟人?”

舒鹊松了口气,“不,不是,只是那信上说了要追杀她,甚至还提到了关大人你,我还以为你们是好友。”

“……”

楼言心直直的往下坠,大皇女看来是已经查到她的身份了。

怪不得近来刺杀她的人都多了许多。

只是,当初在清水县的人,早就已经死光了,这么多年过去,谁还能有证据说她就是清水县的楼言?

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将军府的表小姐关月,哪怕大皇女再怎么急着除掉她,也得顾及着将军府。

老将军只是闲赋在家,又不是没有权力地位了。

两人谈话的时间并不长,舒浅把握着分寸,很快就回来了。

她在车外轻轻咳了咳,舒鹊看向楼言的目光都在颤动。

这是他最后一次,这么近的看着关月了。

成亲以后,他便是大皇女夫,只能在那深宫,夜夜靠着对她的思念苟活着。

能活着多好……只要能活着,就能看到她。

楼言告辞要走,舒鹊急促地伸手拉住她的衣袖。

“大女!”

她转身,看到舒鹊的面容隐在昏黄的烛光下。

“公子还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