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记边哭便边有条不紊地打算道:“我回去就给将军府送礼去,乌云姐姐一路护送我辛苦了。还有你的情人阎一,我把你们两个的礼一并交给你,你帮我转交。”

楼言哭笑不得,掏出帕子帮她擦眼泪。

周记又补充道: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我那府里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,除了箐箐。”

“得得,明天就叫几辆马车去你家搬。”

“呜呜呜好。”

——

送周记回家以后,楼言去向三皇女汇报了一下情况。

听到楼言问起兰亭大师和女皇的关系,三皇女回忆了一下。

“我六岁大的时候,见过兰亭大师好几次,她好像是母皇的同门,只是兰家没落了,兰亭大师又遁入空门,便没了后人。”

怪不得兰亭大师一出马,女皇就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了。

原来是故人啊。

楼言感叹着,自己还真是狗屎运,能把兰亭大师带回京。

既然兰亭大师在京中暂时住下,楼言也送去了东西拜访她。

临走之前,楼言又将华家的事说给三皇女听。

“既然大皇女能有今日,全靠华家,殿下不妨从华家下手,咱们不是非得直接对付大皇女不可。”

堂凌叹息一声,“我又何尝不想, 只是那华家树大根深,我经营多年,也只是折了些羽翼,都算不上重伤人家。”

“近日我趁着华琼病了,华家其她人放肆起来,揪了不少错处,可惜都是些小错,一味的追究倒是显得我心怀不轨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如今我身边有你了……”

楼言嘴角一抽,每次堂凌用这种句式说话,下一步就是该她上场了。

“殿下有什么想法吗?”

堂凌笑得跟狐狸似的,勾着楼言的肩膀坐下来,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