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衣身后不远处,还停着右相府的马车。
“楚衣,你也来买东西?”
“不,马车坏了,我来店里……借点能修理的家伙事。”
原来如此,她就说嘛,右相大人的发间一直都是一成不变的朝冠,偶尔身着便服,也只有一支质朴的檀木簪子插着,别无它物。
马车的车帘晃动了一下,楚衣最清楚主子的心思,自然也动了顺水推舟的意图。
她看向一无所知的楼言,开口道:“关大人若是不忙,不如去车里见见大人,他似乎有事要找关大人呢。”
“也好。”
见楚衣走进玉器店,楼言便将手上的盒子往宽大袖袍里一塞,然后往空间里放去。
“大人,您在吗?”
车里传来几声咳嗽,应下了。
楼言掀开车帘进去,发现里面的炭火已经灭了,宁向柏坐在角落里,面上因咳嗽腾起几丝不正常的红晕来。
“大人可是凉着了?不然先去我府中坐坐吧,我那离得近。”
自从上次在楼言府上养过几日伤后,两人的关系莫名变得亲近了几分。
偶尔楼言路过右相府,正好撞见楚衣,或是宁向柏回府,也会进去喝杯热茶。
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马车里的温度的确十分寒凉,随着炭火冷却,越发不适合病人久坐。
楼言跟楚衣说了声,便扶着宁向柏去了自己的府邸。
街上风雪未停,人不是很多。
楼言小心搀扶着宁向柏,二人的袍子互相碰着蹭着,背影看上去相扶相依,十分和谐。
楚衣抱着手里的盒子,知道自己追上去恐怕不合适,于是转身又回了玉器店,打算喝杯茶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