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公事繁忙,却也要照顾着自己的身体。”

见他好转了些,楼言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,手心里还躺着一粒黑色的丸药。

“这是止咳丸,大人吃下去就会好上很多。”

宁向柏怔怔的看着女子手掌中的黑色药丸,她离得很近,身上的馨香都可以闻到。

自从那事以后,宁向柏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可控制的心思,便有意避开她。

只是这样的躲避并没有让他心安,反倒是日复一日的积郁成疾。

年幼时他就爱读书,每每看到书中男子皆是柔弱可欺,被女子抛弃就会郁郁而终,被女子喜欢就会喜极而泣,终其一生都围绕着女子为生,直到油尽灯枯才得片刻安宁。

那时候,宁向柏就暗暗发誓,自己要断情绝爱,要证明男子不比女子差,男子才不是女子的附庸。

他从不认为自己会钟情于哪个女人,直到遇见楼言。

两月前,他才得知她的真名。

他的心思还是放在公事上,他还是那个他,只是又不像他。

每到夜深人静,总会觉得心头空空荡荡的,像是缺了个白茫茫的大洞。

书上那些故事并非虚假,男子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,渴望着爱与被爱。

无论他如何逃避,终究避不开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
慧极必伤,他因自己的聪明才智实现了抱负心志,却也因此走不出来情爱迷雾。

为情所伤,为情所伤,多荒唐。

“咳咳咳……噗!”

剧烈的咳嗽带出来一口鲜血,楼言顿觉不好,也不顾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迹了,当即就抱住男子即将滑落的身体。

此处距离关府很近了,楼言急忙让车外的楚衣加快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