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大人无关,是我自己……太过软弱……”

堂舟的确觉得自己比起其他皇子来,太过平庸了些。

自己的美貌不是最顶尖的,琴棋书画精通却又不愿在人前现眼,不愿花时间去讨好母皇,已经将近十九岁,甚至没有一门亲事。

如今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,还露出这样难堪的一面。

楼言定定看着堂舟的背影,她并没有觉得十三殿下有多软弱。

他是所有皇子之中,唯一一个过着称心如意日子的人,不聘人,不去女皇跟前摇尾乞怜地讨好,还有好友时时相伴,过得潇洒自在。

在这样的皇家,他的选择才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
“人各有志,聘人是为了幸福,若是自己一人就足以幸福,又何须徒增烦恼?殿下只要心中欢心,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不重要。”

堂舟颤了颤泪珠沾染的长睫,眸色惊讶。

“……关大人迟迟不肯聘夫,也是这样的想法吗?”

“是。”

堂舟回眸看着面前的人,不自觉就被她一身沉静的气质吸引至深陷。

他想,自己此生应该很难聘给别的女人了。

周记与苟箐在新年成亲。

这门亲事是女皇亲自赐下的,周记又是护国府备受宠爱的五女,京城处处张灯结彩,接连几条街上都是红色的灯笼。

周记笑容满面,迎了新夫,坐着高头大马,在京城转了几圈,才回到自己的府邸。

热热闹闹拜完了堂,等到周记入了洞房,楼言才打道回府。

只是这回府的路上并不顺畅,一群手持长剑的刺客将她围了。

马车骤然停下,车夫已经吓得抱头鼠窜,车上只有楼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