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宁向柏漂亮的脸蛋上转了一圈,见他神情平静,毫无异常,唇边浅浅勾起,反倒是带了些不太明显的笑意。

“一直都听说关大人好酒量,怎么今日是嫌弃本相倒的酒不香吗?”

楼言笑着回道:“不敢,只是大人亲自倒酒,让下官惶恐,觉得自己配不上喝这酒。”

“关大人不必自谦,请。”

看着宁向柏深黑的眸子,楼言便知今日这杯酒她是非喝不可了。

她本来不想喝,但看到宁向柏这么执着的样子,心中顿时好奇起来。

“大人,请。”

一杯酒下肚,喉中燃起淡淡的暖意。

片刻后,楼言怔怔的看着前方宁向柏的脸蛋,神情有些恍惚。

旁边静坐的宁箫突然起身过来,又给楼言倒了一杯酒,放在她跟前。

“大人,宁箫心悦大人已久,大人可对我有半分情意?”

这样直白大胆的话,不像是他会说的,只像是某种试探。

难不成,酒里放了什么能操控人神智的东西不成?

楼言决定静观其变,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远离宁箫。

“宁公子自重,谁不知宁公子是大人的青梅竹马,只与大人天生一对,怎可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来?”

旁边的宁向柏神色微动,看向楼言的眼眸中,带着细细讶异。

这药喝下去以后,会麻痹人的大脑,就像大醉一场似的,酒后吐真言。

现在关月说的话,应当都是真的。

明明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,但宁向柏还是心底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失落。

“关大人醉了,本相扶关大人回去休息。”

宁向柏扶着楼言站起身来,关府的管事急忙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