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见永昼国使臣的宴会上做这种事,也只有大皇女会有这种胆子。
且纯烈性的药会叫人丧失理智,做出胆大包天之事来。
若是再趁着醉酒,不小心欺负了宫中的后君,或是宫中的男侍,罪名可就大了。
大皇女这是在记仇呢,因为当初舒鹊追着自己跑,却对大皇女的示好不屑一顾。
楼言目光飘然的,看向男侍,却并不做什么。
那男侍见她上钩,故意做足了勾引的姿态,不小心将酒水洒在楼言的衣袍上。
男侍急忙跪下请罪。
“大人恕罪,都怪贱侍不小心,求大人饶命啊!”
楼言不急不缓的,伸出一只手,拉住男侍的手腕将他拉起来。
“怕什么,本官又不吃人,谁能无过,换了就是。”
说罢,楼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来。
“你可要将功折罪?”
男侍被她三言两语撩拨得面红耳赤的。
在这宫中,女皇一把年纪,雨露能有多少?
若是能攀上关大人这根高枝儿,后半辈子吃喝不愁,还不用在宫中等到人老花黄。
关大人不仅体贴人, 就连她的样貌也是年轻俊逸的,自己也不吃亏啊。
这样好的妻主,平日里打着灯笼也找不到。
男侍很快就动了心,带着楼言来到预先准备好的偏殿空屋,只等着一切生米煮成熟饭。
说不定他作为第一个进关大人府邸的男人,还能捞个侧夫之位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