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看着桌上的酒杯,下意识就要倒酒往嘴里送。

只是那酒在放到嘴边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望江楼,有人托小二送来的信。

莫要饮酒。

这几日楼言一直都没有喝酒,也没有需要喝酒的场合,除了今日。

莫非那人提醒的就是今日??

楼言知道自己百毒不侵,而且身上还有解毒丸,所以并不害怕。

只是那想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?

她端着酒杯在嘴边乱晃,但就是不喝下去。

时间一长,就默默观察到好几道注视的目光。

师兄一直都在看她,定是出于想念和关心。

还有舒家那边也有视线传来,却是舒浅。

自己是舒浅的救命恩人,舒浅一直都有暗中给她送东西的习惯,楼言没有察觉到她的恶意。

还有一道是周记,自从自己送她香囊后,她倒是正常了不少,只是时不时就会看着她脸红,估计是又想歪了。

能跟狗谈,这家伙脑回路本来就不正常,楼言也没放在心上。

还有一道……是大皇女。

楼言抬眸看过去,看到的却是大皇女身边坐着的舒鹊。

女皇已经为两人赐了亲事,大皇女放荡不羁,硬是要舒鹊坐她身边,整个宫宴的人都没有敢说什么的。

舒鹊看自己,楼言可以理解,但是他的目光十分隐晦,楼言起先都没有察觉。

反倒是大皇女,一直在看自己,与初见时气势汹汹的敌意不同, 她眸色微亮,脸颊发红,鼻翼翕张,似是在兴奋。

大皇女在兴奋什么?

楼言垂下长睫,或许她很快就有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