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

“你怎么了?慢慢说给我听。”

周记愁眉苦脸的,眸中有清亮的泪水聚集。

“墨梅公子他……他要开始接见其她客人了。我说替他赎身, 但是他不愿意,他想让我聘了他。”

“我也想聘他,只是如今母亲在谈我和苟公子的亲事,母亲说过,在他进门之前,我不得往屋里带任何男子。”

“言言,你说我该怎么办啊?”

说到这里, 周记再抬头的时候,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
楼言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,拿出自己的手帕替她擦拭眼泪。

“我只要成亲后就可以自己住在外间的宅院, 到时母亲再也不会管我, 哪怕是当侧夫我也是会应允他的……他不同意, 是为了测验我对他的感情吗?”

楼言手指顿了一下,觉得这墨梅确实奇怪。

她顺手拉过周记的手来,替她把脉。

正在哭泣的周记没察觉到哪里不对,还将自己的脑袋靠在楼言身上,一边哭一边告诉楼言,自己有多喜欢墨梅公子。

周记的脉象比起之前的确虚弱了很多,但却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
人会不生病,就只是白白的变得虚弱吗?

难道是因为爱情?为伊消得人憔悴?

楼言暂时劝住了周记,给她喂了点安神助眠的药,将她放在榻上,去找了青莹。

青莹对墨梅的评价是极好的。

“墨梅虽然是半路遇到的,但是心地善良,多次对楼里的公子们倾囊相助,心眼绝对不坏。”

“和周大女的事,墨梅也与我谈过两次,看得出他对周大女的感情是极深的,两人虽认识不算久,却当真有天作之合的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