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胤轻轻笑了,伸手将楼言眉间的褶皱抚平。
“不是她,是我自己要来,许久没见你了,我不放心。”
不是就好,封倾不像是那种人,但人都是会变的,楼言不敢赌。
封胤匆匆与楼言交谈一刻,便打算回驿站去了。
“两日后会有宫宴,到时再见。这两天人多眼杂,我就不跟你多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
楼言看着封胤匆匆离开,心中还是觉得怪异。
既然封倾没有强迫师兄来,那师兄应该是随着使臣来的,到京后就应该自由了才对。
为何他还要回驿站,甚至还要参加宫宴。
难道师兄他还同意了,要帮永昼国议和不成?
议和涉及到很多问题,还得与女皇交涉。
按照女皇的性格,只怕不会轻易让永昼国就这么了事。
只是目前事情还不明朗,楼言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师兄有师兄的立场,他是永昼国的皇子,心中定是牵挂着自己的国家,愿意舍身做这种事也是他的个人自由。
如今自己已经是刑部副使,到时候可以多多留心,要是真的出事,也可以提早想办法。
一起住了八年,楼言十分了解自己的师兄,他也是向往自由的性子,不会因为什么委屈自己。
思及此处,她稍微放心几分。
出了小巷,没走多久,楼言就看到了自己经常去的那家书店。
上次听说墙角梅有新书出售,她还没去买,今日路过顺便去看看。
只是刚踏进书店门口,楼言就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是十三皇子堂舟和他的好友苟箐。
尽管楼言不想偷听,里面还是有隐隐的谈话声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