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案已经了结,大祭司只有死路一条,谁杀都是杀,又何必管他是谁。

“多谢大人!”

楼言再次道了谢,拿上女皇的手谕,离开了右相府。

当天夜里,楼言就送司钰去了大牢,她在外面等着,司钰过了好久才出来。

他身上沾染着点点血气,神情看上去虚弱又苍白,一定是又想到了当年被屠村的惨状。

楼言将他搂进怀里,在他额头亲了一口。

司钰抓住她的衣服,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她怀里。

原本大仇得报应该是畅快的。

但楼言无声的安慰,叫他只觉得委屈,想不管不顾的痛哭一场。

楼言很快就将他带上了马车,车里隐隐有啜泣的声音传出来,随着马车的启动,渐渐消散在夜风里。

天牢的一角。

楚衣看着大人怔愣的神情,许久才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“大人,该回府了。”

宁向柏收回视线。

他早就知道,那人和楼言不可能只是朋友关系。

只是亲眼所见的时候,不免还是觉得怅然若失。

自己会有这样的机会,光明正大和她相拥吗?

答案是不可能的,此生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。

他注定此生,永远都只会是宁向柏。

——

楼言很快就为司钰和月垂晚准备好了前往永昼国的一切,当天就送他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