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人齐聚一堂,那叫一个叽叽喳喳。
楼言坐在左下首,关焰期坐在右下首,老将军和紫峥姑姑在主位上。
下面的说亲男人口舌像是不会累的一样,争先恐后推荐自己手里的大女公子,楼言听得耳朵嗡嗡的。
老将军来了兴致,一个一个问。
问完还要让楼言和关焰期点评两句。
楼言大部分时间就是盯着关焰期发呆,关焰期偶尔也会看向她,片刻后就会转身,不自在地开始喝茶。
听了一个时辰,也没听出个什么名堂来,最后老将军甚至让那些说亲的男子拿着画像一幅幅给她们两个看。
这件事就是种酷刑,比上班还要折磨人。
楼言坐不住了,起身说自己想去茅房,直接就跑了。
关焰期倒是在那里又待了好一会,等他离开别院的时候,楼言正在养狗的院子里喂狗。
将军府养的犬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,楼言是难得能讨它们喜欢的人。
关焰期看着觉得新奇,自己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亏,如今楼言才来两月不到,竟然和它们打成一片了。
他走过去,看着那些冲着楼言摇尾巴的恶犬,险些以为自己回错家了。
“这将军府,你怕是都快比我熟了。”
楼言转身,看着关焰期走过来的身影。
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袍,或许是几年不曾回家,衣袍都变小了,楼言总觉得他胸口涨涨的,像是要撑破衣物一般。
见楼言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口,关焰期顿时就脸热起来。
今日见楼言在堂中老是盯着他看,他还以为是偶然。
没想到这人骨子里也是个色胚。
“表哥说哪里话,我只是和它们比较投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