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轻了,脑子就空了。
脑子空了,胆子就大了。
她吹熄了自己房间的蜡烛,直接就翻墙进了关焰期的房间。
将军府个个武功高强,院里基本就没什么护卫。
这倒是方便了楼言,她毫不费力就进了关焰期的屋子。
屋里水声时断时续,关焰期这是……在洗澡?
或许是从未被人闯进过屋子,关焰期以为楼言是进来送水的男仆。
“放在外间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楼言没有回答,直接绕到了关焰期身后。
不知是她喝醉酒后动作反而变敏捷了,还是关焰期也喝了些酒,放松了警惕。
等到关焰期反应过来时,楼言已经探头在他耳边,开始撩起他的头发玩弄了。
“表哥,一起洗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关焰期头都不敢回,大而饱满的喉结滚动好几下,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楼言轻笑一声,大手掰过关焰期的下巴,重重吻了上去。
“自然是……来讨债。”
酒气未散的吻滚烫湿热,关焰期被迫仰着头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揪住命脉的兔子。
只是他甘愿沉沦,不一会就伸手抱住楼言的后颈,主动仰头回应她。
长吻过后,本就大脑缺氧的两个人,只因一个深沉的对视,便不管不顾再次缠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