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着头轻声细语地埋怨,却不愿意放开楼言的手,固执地要一直和她十指相扣。
偶尔楼言失控了,他也会叫着轻点,可是这种时候半分作用都没有。
他绸缎一般的黑发垂落下来,和光洁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楼言不放过任何一处能让他情动的地方,一整夜下来,这骄贵的红花教圣子便声音也哑了,手指都没了力气,只能任由楼言抓着,轻轻放在唇边细吻。
她故意做弄他,还要在他耳边问道:“还有力气吗?可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你……呜……”
刚要说话的圣子,一滴急切的清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,颤着长睫像是难耐到了极致。
“楼言,我错了……我想睡觉,我的内伤有些撑不住……”
金贵的人终于是低了头,可楼言却不会轻易心软。
她将人抱进怀里,走到屋中早已准备好的浴桶边,又将人放了进去。
“那就先休整一番,毕竟只是宵小之辈造成的轻伤,片刻就能恢复了。”
被自己方才大放厥词的话堵了回来,司钰红着眼眸,却半分都不敢再嘴硬了。
现在的楼言,可不是八年前那个没有内力不会武功,只能任由他调戏的女孩了。
尤其是经历了一番事情后,她身上浓浓的强势气息,说话做事都越来越有自己的考量。
司钰就算累极了,也只能耐心配合她,直到她餍足过后,将他抱在怀中细细清洗。
这时司钰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,就连眼神都因为困倦而涣散起来。
他赌气似的,在楼言肩头咬了一口,垂着脑袋靠在她身上。
楼言失笑,摸了摸他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