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在京城并没有站稳脚跟,以为护国府不愿意撕破脸,便一直得寸进尺。

如今见周记竟然拿出了郭成犯案的铁证,哪还敢像之前那副嘴脸。

周记和三皇女走得近,周家二女周婧又和大皇女走得近,无论是谁都不是如今的郭家惹得起的。

郭家第二天就给护国府送去了一堆赔礼,绝口不敢再提让周玄聘过去的事。

护国府主院。

周记恭敬地站在桌案下方,看着母亲放下手中的信件才抬眸搭理她。

“自永州回来以后,你倒是和老七走得近,如今竟连他的终身大事也要掺和了。”

周旦的声音并不含怒气,但从小就会察言观色的周立马意识到,母亲这是对她不满了。

她赶忙恭敬回道:“女儿只是觉得将七弟聘给郭家实在太亏了,母亲想想,那郭成一看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,在显东都能犯下这样的错事,在京城又能安分到哪里去?”

“她自己犯错不要紧,若是连累了咱们护国府,实在是不划算。”

周旦最擅长钻营取巧,她对两个女儿效忠不同的主子这件事,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
她向来只会考虑整个护国府的利益,若是有一个女儿压中了未来的女皇,护国府下一个几十年的地位也都可以保证了。

这个想法放在周玄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
周记的说法让她怒气消了不少,对这个五女也开始刮目相看起来。

“以往见你纨绔,如今竟也学会了谋划,倒是长大不少。”

周记的成长是在永州时,被要杀自己的大姐逼出来的。

当然,冷漠的母亲也让她受教匪浅。

她恭顺地扬起笑意,凑上前去帮母亲捏捏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