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箫若是真的也就罢了,偏偏是个假人。

女皇年事已高,思虑的事只多不少。

宁向柏能看出来,女皇这是想牵制他了。

要么就是将宁箫召进后宫,要么就是赐给她的其中一个皇女,以免他犯下什么大错来。

这么多年,他在朝堂上兢兢业业,可还是无法打消女皇的顾虑。

也是,做帝王的,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,又怎会在这种事上留下什么空子。

楚衣有些不太理解。

“大人,您到时是要让属下假扮成您吗?还是让属下扮成表公子的样子?”

宁向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楼言的模样。

满朝文武他都了如指掌,并没有值得信任的。

关月不一样,她初入官场,根基不深,还得仰仗自己替她引荐。

而且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江湖中人才有的侠气,背叛他的概率比起其它人来低了许多。

自己若是与她合作,想必也能将身份继续瞒下去。

欺君之罪,罪无可恕,哪怕他官至丞相也无法避免。

只是这样的事,他必须得亲自去考量。

若是能抓住关月的把柄就更好。

“这几日多留心周围的官员,宫宴上你扮成我的样子,由你来应付。”
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