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三人来到望江楼,点上一桌子好菜,只是原本健谈的周记今日话并不多。

楼言也感觉自己和周玄之间怪怪的,相处起来并不像以前那般谈天说地,什么都能说几句。

周记这个人其实很好懂,小动作又多,情绪都表现在脸上。

她分明是有些心虚,欲言又止,定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了。

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,楼言便看向一边的周玄主动问道:“公子近来可是有什么新鲜事?”

周玄一愣,显然没想到楼言会主动跟他说话。

他蝴蝶翅膀一般漂亮的长睫颤颤巍巍的,自己却低下了头,没有看楼言的眼睛。

“……近来,京中平静,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
楼言点了点头,又问。

“那公子可是遇到什么事了,看着脸色憔悴,不似前段时间。”

“……没有,没有什么事。”

周玄嘴硬,周记也没提,楼言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,借着如厕的借口,将周记叫到了望江楼后院。

“你说说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公子脸色看上去虚弱得很,你也支支吾吾。”

周记叹了口气,如今单独跟楼言相处,她倒是好开口了。

只是一想起这件事,又还是没那么容易说出口。

“你可还记得前一阵郭家的事?”

楼言点头,“记得。”

“郭家大女郭成看上了七弟,郭家本就是显东一片的大家族,虽是初入京城,根基却不容小觑。”

“母亲叫七弟与郭成培养感情,郭成是个花心轻浮的东西,七弟便……给她撒了迷魂散,谁知竟把郭成的顽疾勾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