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记没抽泣多久,缓过来以后拉着楼言向她保证,自己一定替她宣传到位。

楼言点了点头。

周记又想拉着楼言去给阿洛烧纸。

“我每回一想他就会去给他烧纸,你陪我一起去吧……我怕自己在那里坐太久饿死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阿洛的坟头只有小小一个。

毕竟阿洛走的时候也才十岁,应该大不到哪里去,楼言没有起疑心。

只是当周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墓碑哭的时候,楼言才看到了墓碑上的文字。

“爱犬周氏阿洛之墓”

爱犬……

犬……

阿洛是条狗???

周记的初恋是条狗……

好。

楼言看着周记哭得撕心裂肺,一点也没有觉得她是在开玩笑。

真没想到周记的感情经历如此挫折,难怪她长大以后风流异常,就是不聘夫。

这下楼言有些笑不出来了,反而半夜回忆起这件事,都想坐起身来给自己一巴掌的程度。

把哭得脱水的周记抱回家,楼言给她灌了些水,见她睡着后,又换了身衣服,出门行侠仗义去了。

这几日,白班加夜班,楼言累得像只老黄牛一样。

和右相去查案时,她止不住的偷偷打哈欠,被眼尖的楚衣看到。

楚衣不爱说话,却拉着她,往她手里塞了包酸梅。

楼言放了几颗在嘴里,一下子就被那味道酸得一激灵,困意也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