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周记更是脸红成了猪肝色,直接说自己要回家吃饭,便落荒而逃了。
楼言在屋里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又担心周记走路不稳在宫里冲撞了人,打算出门送送她。
只是她刚出门,就见宁向柏和楚衣从外面走进来,楼言赶紧行礼。
“大人。”
“嗯,同我去一趟刑部大牢,案情有进展了。”
“是。”
楼言随着宁向柏来到刑部大牢,刑部尚书亲自接待了她们。
大牢里阴森非常,时不时会从深处传来惨叫的声音,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时时刻刻涌动在鼻间。
刑部尚书边走边禀报案情的进展。
“之前在顾大人尸首下面发现了红花教的令牌,下官近来便派人诸多留意搜查京城里的江湖人士,果真抓到了一个红花教的余孽。”
“这余孽嘴硬得很,昨日还出现在顾府周围,下官派人跟踪蹲守,昨夜才将她抓获。”
刑部尚书话音刚落,就听得牢房里响起了一阵“滋滋”的声音。
接着是一阵惨叫声,还有皮肉烧焦的味道在昏暗地牢里逸散。
楼言跟着她进入审讯间,一个遍体鳞伤的女人被拴在刑架上,头发凌乱遮住面容,衣衫破烂全都是血迹,一看就是已经受刑了许久。
宁向柏坐在一边,楼言和楚衣便站在她身后,听着审问之人继续审问。
“说,顾府一案是不是你们红花教做的?谁做的?为何要这样做,是谁的命令?”
那女人坚持说不是,一边哭喊一边求饶,受了更多的刑罚。
楼言皱着眉头,这和屈打成招没有区别,这红花教徒的下场只有两个,要么招供,然后被处死;要么直接受刑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