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右相的亲戚,为何会与关大人出门?”
“说不定是两人正在谈情说爱,或是关大人在为右相哄人呢。”
“姐妹高见啊。”
“这算什么,我经常陪着东家的侧夫出门买东西,每次出去就是当牛做马的,习惯了。想来关大人虽是朝廷命官,但是在右相手下做事,应该也是一样的。”
舒鹊也是没想到,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了起来。
就是不知右相和这个宁箫是什么关系,或许真是他误会关月了。
如今表公子主动暴露了身份,倒是令楼言松了一口气,否则她打也打不得舒鹊,怕是要跟他僵持一晚上。
只是片刻后,她就被如何跟右相交代的问题难住了。
打工真是难啊。
楼言默默深吸一口气,看着面前的活阎王,问道:“舒公子现在可以让开了吗?”
心中有了希望,舒鹊也不再愤怒,只是骄纵的面容上还是高傲的。
“这次就放你过去,关月,我明日再去你府上,你可不许避而不见。”
等他这话说完,关月早就和那身姿曼妙的公子离开了。
舒鹊狠狠跺了跺脚,眸中都是埋怨。
只是他也没有埋怨多久,手指摸了摸自己发顶的玉簪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今日或许是天色太暗,她都没有注意到,明日自己一定将发簪插在更显眼的地方。
“回府!”
——
楼言一路带着表公子回到右相府。
刺客早就被清理干净了,楚衣正在大门口候着。
见到楼言和大人回来,她赶忙迎了上去。
“大人……公子,你们可无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