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向柏犹豫片刻,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伸下来的掌心之中。

这手十分温暖,带着十足的力量感,只是放进去就会让人觉得安心。

上到地面后,楼言主动松开了手,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。

根据刚才走的路来算,这里应该是离右相府不远的地方。

右相府的宅子是女皇亲自赐下来的,周围都是非富即贵的相连宅院。

此处院落立着两棵大树,周遭整洁却看上去有些荒芜,像是无人居住的宅子。

宁向柏理了理衣袍,道:“此处是……表姐给我布置的宅院,只是我一个人住她不放心,便空了下来。”

原来如此,楼言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男子身上,偏头看向一旁空荡的屋子。

“表公子来京城许久了吧,这宅子看上去好多年没有住人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实际上这宅子,是宁向柏初来京城时自己买下来的。

他在里面住了六年,后来女皇赏赐了府邸后,他就搬了出去。

这宅子尽管多年未住,他时不时也会叫人过来打扫一番。

只是没有人住的宅院难免缺失人气,无论再怎么打扫,衰老腐坏的速度比一般宅子快多了。

若不是今日来此,他还没注意到这宅子已经变成这样了。

楼言心想,看来右相对她这个表弟还真是用情至深啊,宅院一看就是按照自己居住的标准来布置的,每一处都极其用心。

虽然表公子不住,右相也舍不得卖出去,竟是一直就这么空着,颇有种痴情的感觉。

右相既然心悦表弟,却又迟迟不聘他,莫非是两人还没有捅破心意,又或是表公子不愿?

楼言脑海中一时闪过许多画面,却也知道孤女寡男共处实在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