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罐应该是女皇赏赐下来的。

宁向柏回身坐下,又道:“舍弟吃过药后身体大好,不知关大人何时有空,能回诊一趟?”

看来右相极为疼爱这个表弟,看到表弟身体好了,她整个人也都容光焕发起来。

楼言刚刚才被右相救了,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,自然不会推脱。

“下官都有空的,只要公子那边方便,随时都可以。”

“嗯,那便明日吧。”

宁向柏话不多,也并没有去询问楼言为何与大皇女结仇,直接叫她回去做事了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周记找了过来。

她也听说今天清晨的事了,对楼言极为担心。

“没想到大皇女竟然因为这种事找你麻烦,还好右相及时经过,否则她今日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楼言认同地点了点头,又开口问道:“大皇女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吗?”

两人是关了门在屋子里说私密话,自然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往外说。

周记点了点头后,附在楼言耳边说道:“京中的人都知道,大皇女是最为小心眼的皇女,又受女皇宠爱,平日里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
楼言突然有些能理解大皇女竟敢在女皇眼皮子底下,大张旗鼓的下毒谋害二皇女了。

还有私自伪造玉玺,给自己定制凤袍妄想登基这种事,她还真干得出来。

只是女皇对她也太过容忍,这都不忍心苛责。

就是不知道二皇女遇害的真相,女皇究竟知不知道了。

堂凌说,女皇很是疼爱二皇女,如今看来,不管女皇真疼假疼,对二皇女的疼爱显然不及大皇女。

之前楼言觉得舒鹊极为骄纵,现在发现他也就一般骄纵。

周记颇为担忧地看着楼言,“无论如何,你要小心了,最好近来都跟右相大人在一起,省得再被大皇女惦记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