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见之人身子一僵,但还是颤颤巍巍回道:“是王家,王家派来的掌事出的价。”

这人说起九千五百两的时候停顿了好一会,不是在编造就是在犹豫。

楼言脑海中回忆起了那个掌事的模样,也在思索王家是什么大家族,买这样的宅子竟然只是派个掌事前来。

宁向柏看向楼言,“去将那掌事带来。”

楼言冷不丁的被吩咐了一嘴,怔愣片刻才回过神来。

“是。”

宁向柏把她带在身边,就是图她将军府的身份,做事不怕得罪人。

不过看来她也想教楼言一些东西,只要最后肯举荐她就好。

楼言略施小计,就把那掌事骗出房间,趁着她找人的时候,楼言给她敲晕套袋扛了回去。

房门打开,看见楼言肩膀上扛的人,向来平静的楚衣都有些瞳孔地震。

不知道看上去清瘦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。

宁向柏也停顿片刻,才浇醒人,开始问话。

“你是哪个王家的人?”

掌事战战兢兢地在麻袋下面发抖,但是碍于楚衣的威胁,她还是咬牙开口。

“过羊城王家,我们家主子想来京城做生意,看舒家卖庄子便吩咐我来买下,并给舒家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
这话像是提前背下来了似的,宁向柏眉头微皱,手指动了动

旁边的楚衣立马领会到了意思,又从衣服里掏出来几个简单的刑具。

一个是指甲钳,还有一沓黄纸,最后是一把细细的银针,不知道做什么用的。

楚衣先用了一遍指甲钳,那掌事痛得想要喊叫,被她眼疾手快点了哑穴。

尽管如此,掌事的呜咽声还是将一旁的舒家接见之人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