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用力将他按到自己身边,灼热气息在他耳边来回刺激着。

“公子若是来勾引我,就得拿出些手段,只是站在这里可没有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阎一面皮红了一瞬,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戏码,楼言竟然如此配合,还轻车熟路。

他也不甘示弱,伸手环住她的脖子,隔着面纱将吻落到她唇角。

初见时也是在花船上,那时阎一受了伤,为躲避追捕,想借她做戏。

她将自己放在膝头来回颠簸,将他一身七情六欲全都颠了出来。

夜深人静他总是会做梦,梦见她不是做戏,就在那花船上,和他继续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一遍。

如今机会来了。

或许是今日场所特别,阎一的吻青涩又带着渴求,楼言本就喝了些酒,被他的动作撩拨起了兴致,索性将他抱起放在栏杆上坐着,再狠狠吻下去。

阎一没想到她竟是来真的,被她吻得晕头转向,腰间的肌肤早就被她揉得绯红,热度迟迟降不下来。

如今红唇也被蹂躏成了这样,阎一终究是不敢再勾引她,轻轻将楼言推开一些,好让自己有所喘息。

只是喝了酒的楼言并不像平时那样通情达理,大手狠狠掐住他的下巴,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,炽热的吻又覆盖下来。

阎一许久没有与她亲热,早就腿脚发软,明明是习武之人,却连栏杆也坐不稳了,左摇右晃生怕自己跌落下去。

“楼言……唔……”

他声音沙哑柔软,带着示弱的意味。

往常楼言会怜惜他,今日楼言变本加厉,另一只手从他松垮的衣领一路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