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公子,下官便不打扰公子了,告辞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舒鹊见她出了门,又站起身来,往梳妆的镜子跟前坐,仔仔细细欣赏那翠绿的玉簪。
看得出他心情极好,还哼哼了两声,甚至好心情地问身后的人。
“好看吗?”
身后的男仆虽从没见自家主子这样过,却也反应极快,赶紧点头夸赞。
“大女一看就是用心了的,这竹叶上的纹路都十分清晰呢,也不知她雕刻了多久才有这样的成色,和公子极为般配。”
不知这句话的哪个字眼戳中了舒鹊的心思,他轻轻一笑,随意将发髻上另一只贵重百倍的金簪拔下来,扔给男仆。
“有眼光,赏你了。”
男仆千恩万谢接下来,心中更是把关大人当成了财神姥下凡普渡众生来了。
楼言浑然不知后面的事。
今日正好是第三日的期限,她揣着两份口供,直接去了右相上班的地方找她。
只是守门之人说右相今日告假了。
楼言一直都听说右相勤劳,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会告假。
只是她的事也不算小,便直接去了右相府。
守卫通报以后,很快就来人带楼言进去。
楼言不是第一回 来右相府了,轻车熟路在大堂坐了许久,却没见右相的身影。
不一会,楚衣走了过来。
“关大人,丞相今日身体不适,实在无法起身接见,关大人有何要事可让我代为转告。”
楚衣是宁向柏的左膀右臂,交给她也是一样的,楼言便将那两张口供递给了楚衣。
见她拿到了口供,楚衣眸中还闪过一抹惊讶,只是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