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日前,舒家京郊别院失火,死亡十三人,大女那天下午到的京郊别院,可有看到什么异常之事?又敢问大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别院?有没有人看到?当天的随从可在?”
那几个围上来的府卫面面相觑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命令。
舒行更是怒不可遏,“谁让你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本大女了??你们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将她捆起来,扔出去!”
话音落下,那几个府卫才敢动作。
见楼言长得清瘦,那几人只打算将她强行拽出去,谁知楼言竟直接从袖口抽出来一把戒尺。
戒尺颜色鲜亮,极为显眼,她掏出来的一瞬间,就看到舒行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周玄说得果然不错,舒行惧怕宁向柏。
她手持戒尺,专往关节上敲,三下五除二就将围上来的几个府卫打得动弹不得。
舒行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,看着楼言嘴唇发白,身上还在发抖。
楼言拿着戒尺走到她面前,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。
这回舒行结结巴巴的,将她的问题都回答了一遍。
楼言不仅轻易就拿到了舒行的口供,还让她在口供上按了手印。
真是有意思,宁向柏看上去长得那么漂亮一个人,竟然能把舒行这么跋扈的人折磨出心理阴影来。
还只用了短短几天。
就是不知道那几天发生了什么。
问完口供的楼言,也不打算在舒府过多停留,直接就打算离开。
只是她走得还是慢了些,十几个府卫拿着棍棒将她团团围住。
“你真该死!竟敢恐吓本大女!来人,将她拿下,丢入府牢里去折磨至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