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并非没有证人,案发当日,舒家二女舒行和四公子舒鹊去了京郊的宅院,上面并没有写明她们是何时离开的,也没有舒家二女和四公子的口供。”

宁向柏放下手中的文书抬眸,看着堂下眉眼沉静的女子。

“本相给你三日,拿到口供,若能做到,以后就来本相身边做事。”

这任务对于一个六品小官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再说,这是刑部的事……

只是宁向柏的目光太具有迷惑性,楼言本想说些什么,一跟她对视起来,顿时就大脑空白了一秒。

“是。”

宁向柏满意地点了点头,再次低头于一堆文书之中。

“你只听做本相吩咐之事就好,不必时时刻刻在右行使堂待着,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楼言觉得自己像个散养的。

不过能在上班时间出门闲逛,心情自然会好上几分。

她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拿到口供。

楼言直接去了隔壁的吏部找周记,周记带她到自己专用的屋子里请她喝茶吃点心。

“果真,她还是将这件事交给你了,右相好狠的心。”

周记咋舌一番,还是告诉了楼言她想知道的信息。

舒家四公子舒鹊,楼言已经见识过了,正是那日在玉器店跟她抢簪子,差点摔出窗外的男子。

至于舒家二女舒行,则是个纨绔世家大女,但周记十分瞧不起她。

“我虽纨绔,却只是吃喝玩乐,只敢做些无伤大雅之事,那人没有底线,我不跟她玩。”

看来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