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怎么亲自来了。”

那绛紫色的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,一张极为白皙的面容,五官绝美,比店里最精雕细琢的玉器还要精致。

她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,显得十分矜贵清冷。

“方才那女子是谁?”

老板赶忙回道:“小的也不知啊,这女子看上去眼生的很,不像是常在京中的。”

“嗯,先处理好楼上吧。”

绛紫色的人影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什么,直接出了玉器店,坐上了在外等候的马车。

马车看上去简单却极为宽敞,由两匹棕色的宝马拉着,车盖四角挂着灯笼,上面写了“宁”字。

车子缓缓行驶起来,不一会就汇入人流,不见了踪影。

楼言回了三皇女府,堂凌兴冲冲地叫她去喝酒。

她给楼言倒了一大杯酒。

“母皇已经派陈将军前往南边了,你猜这次我那大姐会不会受些惩罚?”

“惩罚都是次要的,女皇心中的分量才是最要紧之事。”

堂凌慢慢喝下一大杯酒,点了点头。

“你说得对!不过母皇向来偏心惯了,想来也不舍得怎么惩罚她,过段时间就让她将功折罪,还得给她赏赐呢,啧。”

楼言十分好奇,怎么女皇会对大皇女如此纵容。

她并没有问,喝多了的堂凌是个话痨,一股脑就给她倒出来了。

原来大皇女的父君是华贵君,美貌过人,家世又过硬,一入宫便宠冠六宫,二十几年来没有一个男君抢得了他的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