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阙在关焰期的授意下,并没有隐瞒什么,直接就汇报起了军事。
“禀将军,那人已经被押入大牢看守起来,等着将军回去审问。”
“好,先回吧。”
“是。”
楼言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坐上了马车,关焰期一直在闭目养神。
他昨夜被楼言折腾狠了,今天又赶了一天的路,想必是累极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一半,他突然睁开眼,问楼言,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楼言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不是永昼国的细作,对这种事不感兴趣。”
“……”
关焰期嗯了声,没过多久自己开了口。
“你之前在藏剑山庄说过,你是大宛国人。”
“对啊,将军也是大宛国人吗?”
这看似荒唐的问题,关焰期却并没有生气,还答了声是。
他之前不相信楼言说的话,一直将她当做细作,她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一路无话。
回到三盛城,关焰期叫人给楼言安排了屋子,跟他在一个院子里。
他伤还没好,事情却多。
楼言在他院子里住了两天,愣是没碰到他一次。
第三天,楼言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喝茶,终于在傍晚蹲到了关焰期。
“关将军可忙得差不多了?我有事想向你打听打听。”
即便隔了些距离,楼言也能闻到关焰期身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腥味。
想来是一直在处理刺杀他的刺客。
“稍后我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