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大女之前说的……童养夫……果真有此事吗?”

“!”

所以关焰期想起的记忆全都是不正经的是吗?

两人的关系有些复杂,楼言还在思考该怎么告诉关焰期,就见他转过身来,面颊上带着灼人的热度,直接贴了过来。

“既然我们是那样的关系,大女为何对我如此疏离,可是我做错了什么,惹你不高兴了?”

楼言任由他在自己脸颊上贴贴,大气都不敢喘的。

“没有,你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

关焰期贴着她凉意盎然的脸颊,手指自觉的环上了楼言的脖子,得寸进尺般,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过去。

“论理……我该叫你一声妻主是不是……”

妻主……

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楼言,她耳根子顿时又软又烫,感觉这个称呼过于暧昧了。

“关焰期,我们只是……唔……”

楼言本想解释她们只是互相帮助的关系,可关焰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,将红唇贴了上来。

他的记忆果然没恢复全,只是稚嫩地在楼言唇上轻轻舔舐,更多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楼言毕竟是个正常女人,更何况她对关焰期也很有感觉。

算了,就当是再帮他一次,等他恢复意识,也好向他打听当年的事。

楼言轻轻掐住关焰期的腰肢,不厌其烦地教他接吻。

唇齿交缠间,关焰期的毒却越发沸腾起来。

他难耐地扯住楼言的衣袖,声音喑哑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