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系统的药这么猛,楼言又拿出一颗解毒丸,递到关焰期面前。

“抱歉,这药效果太好了,你吃颗解药效的压一压,实在不行待会我替你施针。”

“……有劳大女。”

关焰期颤着手指,将那药丸吃下去,又喝下冰冷的河水,作用却并不大。

方才的清凉让他想要更多凉意,火焰般的燥热又卷土重来,烧得他大脑都开始昏沉。

楼言已经灭了火堆,坐在山洞口,他只能看到楼言的影子。

可脑海里却止不住去回忆她身上的味道,想着想着就凭空多出一段记忆来。

那是月夜下一条冰凉的河水里,楼言将他抵在河岸边,眸色赤红,粗暴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他肌肤上,滚烫又惹人上瘾。

“再一次就好了……抱歉……”

她低低的声音沙哑,充斥着浓浓的情欲,可关焰期十分确定,那就是楼言的声音。

她们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那种事……

关焰期睁大双眸,不敢相信自己脑海里的画面。

只是记忆很快就重新换了场景,这次是在一间竹屋里。

清幽的风穿过竹窗,窗外还摇曳着高大浓密的竹子。

被风吹响的竹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遮住了竹榻上的声响。

他看见自己仰面躺在榻上,任由楼言如何折腾,两人散乱的长发互相交缠,像极了互诉情衷的交颈鸳鸯。

那样的画面一个比一个多,一个比一个清晰,关焰期并没有发现,自己已经焚红了眼尾,手指攥得身下的布料都皱了。

“关焰期,你没事吧?”

楼言听见里面几乎没有动静了,担心关焰期出事,便出声询问。

只是她询问了两三道,却没有听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