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倾来求见过她,说这个位子给楼言坐她心服口服。
楼言也是服。
她们封家人太抽象了。
自家江山就这么交给她一个外人,她还心服口服。
楼言是不服的。
她只是来帮师兄报仇的,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尽心竭力用在处理政事上。
更不想天天都被催着充盈后宫,诞育皇嗣。
虽然这个世界是男人生孩子,但她又不是配种的狗,无法容忍自己的床第生活都要被干预。
她怕自己不到三十岁就会萎了。
但仔细想想,这件事为何会发生呢?
女皇怎么会一声不吭就将皇位传给她,还有太女和后君的反应,怎么就每一步都精准跳进自己的坑里。
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。
——
封胤站在殿内,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,打量和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师妹。
她一身黑金凤袍金贵无双,秀发被冷硬的金冠束住,眉目威严,已经依稀看不出来当年的影子。
他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做的是否是对的。
“师兄站那做什么,来这边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楼言笑着朝他招手,封胤慌乱的心有了附着点,面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只是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,就看着那满桌子的贵家公子画像沉默了。
楼言有些苦恼,“我不想往后宫里塞人,可丞相说可以只是做做样子,现在大权不稳,我必须得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