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刃招呼一通后,出了房间。

不一会,房间里就传来喘息的声音。

楼言有些咋舌,进去的明显是一女一男,怎么那男子还有看别人行事的爱好?这都不走?

灵刃端着一盘瓜子走了进来,在楼言旁边坐下。

她神神秘秘地贴到楼言跟前问她,“大女猜猜隔壁在做什么?”

“……”这种事还用猜吗,又不是小孩子。

灵刃却摇了摇头,“大女再仔细听听。”

隔壁除了喘息声,还隐约传来些正经的说话声,是那女人在说话。

“皇弟遮什么眼睛,已经看了三日还没学会么?”

接着一道害怕的男声弱弱响起,“皇姐恕罪,我……我再学就是……”

灵刃笑嘻嘻地嗑着瓜子跟楼言八卦。

“这俩人竟然是赤焰国的皇女皇子,要是早点发现我还能多宰她们两笔,啧,可惜。”

“大女还没看明白吗?赤焰国的皇女在教皇子如何勾引女人呐,我猜不是太女就是女皇。”

“哎?你说女皇那身子,还能再行事吗?会不会做一半死在床上?”

“……”

自从开了青楼,灵刃的嘴皮子利索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
楼言却不解起来,难不成,太女还会将赤焰国的皇女皇子引荐给女皇?

哪怕是再愚蠢的大臣,也该知道赤焰国野心勃勃,不是什么好东西吧。

封睿真就那么蠢?

事实证明,楼言的确高估了太女的智商,这种事她果真做的出来,还是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。

赤焰国皇女笑意盈盈对着女皇行了礼,将合作的意图详细说明。

“永昼国一直都与赤焰国交好,此番受到大宛国的欺辱,赤焰国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