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季隐沉默了。
他自知是力拔千斤之人,可在床事上,也和其他所有男子没有任何区别。
男子的第一次剧痛无比,那药性又猛烈,自己昨夜的反应季隐都十分清楚。
他砍起人来粗鲁,那事也是大刀阔斧的做,楼言一遍遍安抚他都无济于事。
由此种种,没个两三日怕是无法再同房。
季隐难得老实,坐到旁边了些。
“听说你给王出做了饭吃。”
“嗯,怎么你也想吃?”
季隐摇头,“做饭油热闷熏的,你不必做给我,我做给你吃,我的厨艺还可以。”
楼言难得见季隐耳根红红的。
季隐也是感觉自己面色闷热,耳根都要烧起来了似的。
他从小就力大无比,比女人力气还大,父亲却只会教他琴棋书画,下厨绣花,季隐是不服气的。
女人能干的活他也能干,哪怕战场他也上得,怎么还是要像所有男子一样,终其一生去学习如何伺候女人?
他从来不屑于聘为人夫,也没想过寻一个好妻主,从此在家相妇教子。
只是如今,重又拿起锅铲,站在灶台前,他心中却满是欣喜。
楼言坐在灶门处烧火,他洗菜切菜忙得不亦乐乎。
以往枯燥厌烦的事,现在却成了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