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虽然不错,可天亮免不了就得离开。若是回去,可以等到你没有力气了为止,你自己选择。”

已经意识模糊的季隐,却还是能听懂楼言的话,他当即就选了回去。

他想抱着楼言直接催动轻功往回赶,可是浑身无力、几近瘫软的他,又被内力携着体内的毒,在经脉里游走了一圈,顿时就脱力到差点跪下。

楼言将他抱起来,最终还是她提起内力抱着他赶了回去。

这几日动静闹得很大,季隐早就下令山寨里加强巡逻,也让众弟兄保持警惕,以免被寻仇。

所以楼言抱着季隐回去的时候,刚到大门口就一路接受许多兄弟的注目礼。

所有人都以为最起码自己老大会是上面的那个,谁承想楼言看着斯斯文文,竟然能毫不费力将受伤的老大抱回来。

一时间,所有人都哑口无言,等她们走过了才开始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。

一回房里季隐就再也忍不住了,饿虎扑食一样往楼言身上扑。

楼言用武力牵制住他,硬是重新替他沐浴梳洗一番,才抱着他上了榻。

此时的季隐已经因为体内发作的毒失去了所有力气,楼言将他扔到榻上,他便扑在被子上,黑发掩映着烧得绯红的脸颊,呜咽着想要自我慰藉,却被楼言捆住了手。

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你体内的毒性已经是最强的时候了,此时施针排毒才是上策,否则你会吃更多苦头。”

说罢,楼言还真就心无旁骛地,掏出一套银针替他排起毒来。

季隐痛苦欲死,一边又因极度扭曲的痛苦而感到愉悦。

等楼言施针完毕,他整个人像是被水淹过一遍的,头发濡湿,面容惨白,下唇都被自己咬破了。

楼言重新又替他清洗一遍,才不急不缓地开始最重要步骤的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