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楼言回过神来时,季隐已经将整个身子全部压了过来,将她抵在岸边,动弹不得。

楼言不喜欢这样的姿势,更不喜欢自己处于下位的姿态,便一掌推开他。

两人缠吻许久,突然分开时,还有轻微的声响在河水流动的声音中格外明显。

季隐古铜色的肌肤泛着蜜一样的色泽,他见楼言盯着他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看,便直接将自己的领口扯开。

他一双眼睛定定注视的楼言,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
接着,他再次伸出手,拉起楼言的手放在他腰间的腰带上。

只是轻轻一扯,那缎带顿时滑开,季隐衣领大敞,上半身尽数出现在楼言面前。

月光的点缀,让那线条流畅、形状优美的胸肌腹肌都变得引诱意味十足。

“我很干净,没有人碰过,只要你想,我就是你的。”

说罢,他拉着楼言的手在他腹肌上游走。

楼言有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,收回自己的手,平静开口。

“你换个要求,我也不是非与你合作不可。”

季隐也不恼,他极为喜欢楼言现在的样子,尤其在知道她是女人以后。

“好……不过你还是要给我一夜时间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楼言不说话,季隐又继续开口道:“你虽然可以自己动手,但速度不会有我帮忙的快,官银多耽搁一天就会少许多,你考虑好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楼言大概能猜出来季隐想让她做什么。

死变态。

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楼言的确很喜欢季隐叫出来的声音,像小猫爪子一样挠人心口,男人叫得总是格外骚些。

这夜两人没有回山寨,在河水中浸泡了半夜,又在林间消磨一半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