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鹰不甘地鸣叫几声,在悬崖边盘旋一阵后飞走了。

“寨主,你没事吧?”

楼言看着季隐脸色苍白,不禁担忧地问了一句。

方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用了些内力是为了救人,如今若是季隐在这里倒下,她是断断没有能将他背回去的正当理由了。

楼言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季隐手臂上有个窟窿,应该是被老鹰啄的,一直在流血。

再加上藤蔓和与崖壁碰撞的伤口,他大概率有些失血过多,脸色极为苍白。

“我替你包扎一下。”

楼言自己衣服上撕下来几根布条,先将他胳膊上那个血洞撒了些药粉,好好包扎了 一下,又替他简单处理了其它伤口。

季隐看着面前的俊美男子为自己包扎,浑然不觉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看。

楼言手上也是血迹斑斑,但他看上去毫不在意,只认真替他包扎。

他的手是柔软的,许是以前过了些苦日子,掌心有些粗糙。

但丝毫不耽误他专注看着自己伤口时,白皙的面容沐浴着夕阳,看上去极为神圣。

医者仁心,他只是为了救治病人。

虽然心里是这么想,季隐的目光却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。

十岁以后,就没有人用这种心疼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了。

季隐只感到被楼言触碰过的地方慢慢爬上一层热度,这热度渐渐笼罩了全身,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够清白。

认真包扎的楼言根本没注意季隐的目光。

待包扎完毕,她打算扶季隐起来,一起往山寨里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