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封倾。

“十妹好像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
封倾抬头看着她一笑。

“八姐忘了吗,我虽是三年前接管的这一片,其实八年前就已经被派到这里体察民情了。”

楼言对这件事毫不知情,不过看着封倾眼里的情绪,应该不是简单的过来小住。

封倾自嘲笑笑,又道:“瞧我,八姐怎么会注意到这种小事,我太不显眼,太女随便一个名头就可以将我打发走,甚至无人知晓。”

原来是太女做的。

封倾没有背景,父亲又不受宠,为了离开这里重新回到皇城,一定做了不少努力。

“八年前册封太女,她嫌我弄脏了东宫的地毯……那一年,金北金南一片都遭逢大旱,许多流民涌了进来,能住下的都住下了,无法住下的,又去了山里。”

“所以山里许多人,都是走投无路的流民。”

封倾看向楼言,一双眼里神情复杂。

“所以八姐认为,她们的罪是可以饶恕的吗?”

楼言面色沉静,开口道:“一码归一码,她们被逼得活不下去,会有人清算害她们的人。如今她们害人,还劫了灾区的官银,便不能放纵,否则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,天下就该大乱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封倾哑口无言,许久才点了点头。

“八姐果真是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