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奉直大夫楼言见过一次,是个五品的闲官,人约三十五六,长得普通却还算正直老实。
白家想找个老实女人接盘的话,她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还有一事,金南赈灾的官银半路出了纰漏,女皇大发雷霆,下令剿匪。”
这倒是稀奇,楼言多问了一句,“是被山匪截了?哪来的山匪这么厉害?”
严执认真回道:“是金中一带,那里山脉绵延,人烟稀疏,匪盗横行。有一处名为群狼谷,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山匪窝,里面的山匪都极为嚣张。”
楼言眉头微皱,“既然危险,为何非走那条路不可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此次灾情严重,官银为了尽快送达走的是水路,往常并不会走那条路,所以一般来说是很安全的。”
“只是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,群狼谷的匪徒一拥而上,设好了七八道陷阱拦截,将所有官银全部劫走。”
楼言一路走过不少地方,不管是永昼国还是大宛国,许多地方的贫苦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人间疾苦见多了,难免会生出许多无力感来,自己并不能真的改变什么,只能做些不痛不痒的事情。
如今听到这种消息也会愤慨,不知不觉就攥紧了拳头。
“还有边关传来的消息,大宛国的关焰期实在厉害,之前打下的城池已经掉了两座回去,马上就连江城也要失守,实在不容乐观。”
两国交战,最苦的还是流血牺牲的将士和流离失所的百姓。
楼言皱着眉听完,最后还是一言不发。
按照永昼国的状况,这个国家根本就不适合打仗,真不知女皇是怎么被太女撺掇着开战的。
只是看她的样子,此时提出投降议和,恐怕也不会被接受。
午饭前,楼言又去了一趟九皇子府,这次封胤已经醒了,坐在书房里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