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,极其刺眼,封胤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是那酸意在疯长,仿佛要将他整颗心泡进其中。
他手臂都有些麻木了,攥着酒杯的手指僵硬得无法动弹,只有强行将唯一的余光也收回来。
满殿的喧闹,他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“殿下,您要去哪?”
“出去走走,不必跟着。”
逗着景令羽玩了一会,楼言自己的困意都消退了不少。
只是她不经意抬头望去,却看不见师兄的身影了。
恰好这时一个宫人端着女皇赏赐的银耳莲子羹过来,直愣愣撞上楼言,宫人立马跪下求饶。
景令羽满眼不悦,斥责了两声,赶紧掏出手帕来给楼言擦拭。
“无碍,我出去换一身,你在里面等我,别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
楼言看过那么多宫斗文,都是些换汤不换药的把戏,她对这种手段实在是没有太大兴趣。
只是她也想借机出去看看师兄,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。
宫人将楼言引到换衣服的屋子里,里面焚着催情的香,满室都是,味道呛人。
楼言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丸,等着那上钩的鱼。
没过多时,房门果然被推开,一个身影小心翼翼走了进来,轻声试探着唤她。
“殿下?殿下您在吗?”
这声音耳熟得很,也并没有出乎楼言的预料。
她冷着一张脸坐在床边,把鬼鬼祟祟进来的白青吓得不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吗,白青。”
白青顿时白了一张脸,八皇女此刻眼中充斥着杀意,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