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相比起其它护剑使,灵织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。

楼言十分庆幸,今天只有灵织一个人追过来,否则她只怕要应接不暇了。

不过五六十招,楼言就把灵织拿下了,灵织哧哧笑起来,一股难闻的味道慢慢散发出来。

楼言手一挥,运用内力掀起一股罡风,直接将那味道挥到灵织跟前去。

“法阵……!你!”

灵织一阵眼花,不仅吸入了自己的毒,还发觉面前的女人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蟒蛇。

她心下一惊,立马就要释放护剑使之间的信号,被楼言眼疾手快砍掉一只手。

她正想喊人的时候,楼言当机立断直接将她一剑封喉。

这灵织留下只会后患无穷,不如趁现在身份合适,一个个将护剑使都解决了。

楼言想起几日前听灵刃说过,灵织和灵鬼向来不合,此事定不是空穴来风。

于是她又跑了一趟护剑使们居住的南院,将灵织的尸体扔在那边,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一路上,楼言处理好自己身上的血迹,换了一身衣服,将所有罪证都扔进空间里,放心回了房间。

景令羽还在尽职尽责地演戏,见楼言回来的一瞬间,他结结实实将那玉质的物件失手掉到地上。

他整个人都失神坐在床上,立马将自己又用纱帐裹起来,春光仍是将露未露。

楼言轻咳一声,倒了杯茶给他端过去。

“公子辛苦了,只是今夜还要再耽误公子一些时候。”

景令羽抿了两口茶水,声音沙哑不堪。

“大女还要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