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毒不一定是守胤下的,最起码有师父在,是绝对不会让守胤擅自袭击大宛国奋战沙场的将军。

楼言心中七上八下的,更担心是不是守胤被人胁迫囚禁,不得已而为之。

无论如何,她答应了面前的男人替他解毒,稍后也还要利用这个男人解她体内的万春毒,于情于理也该帮他。

想清楚后,楼言拿出解药来,喂男人吃下,打算等他清醒后打探口风。

可她没有想到,剩下的三日,两人清醒相见的日子并不多。

男人虽解了毒,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并不少。

楼言每逢傍晚就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积聚的毒性,拉着他在简便的竹榻上胡作非为。

男人清醒后,见她的确替自己解了毒,况且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了,便也默许了她的行为,尽量配合。

只是毒性猛烈之时,楼言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。

男人被她欺负得头脑昏沉,四肢酸软,根本无法反抗,连说话的力气都攒不起来。

有时她动作过于狠了,男人也会低哑着嗓子叫她缓缓。

楼言无数遍对他说抱歉,然后捂住男人那双过于叫人心虚的黑眸,吻住男人的双唇,不让他说话。

三天过去,楼言体内的万春毒已经消耗了大半,只是毕竟融入她的经脉太深,楼言隐隐觉得自己下个月还会发作。

男人身上的毒倒是全解了,那张漆黑的脸蛋褪去乌色,露出原本就俊逸非凡的全貌来,楼言还看得呆愣了片刻。

这男人长得好像她上辈子玩的乙女游戏里十分带感的反派建模……看得人心黄黄的。

男人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,楼言将自己的外袍给他穿上。

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内力,又被楼言折腾了三天,很是虚弱。

楼言去猎了只野兔回来,在厨房烤了,洒上空间里存放的调料,焦黄的肉香诱人品尝。

她将兔肉撕成一块一块的,喂给床上的男人吃。